詩詞歌賦的藝術魅力在于語言美的同時又能恰到好處地直擊人心,“異鄉人”就是詩詞歌賦中重要的一份子。詩有“獨在異鄉為異客,每逢佳節倍思親”,詞有“千嶂里,長煙落日孤城閉,濁酒一杯家萬里”,歌有“不知不覺把他鄉,當作了故鄉,只是偶爾難過時,不經意遙望遠方”。此時的我,大概就是一位異鄉人吧。
那天,突然下了一場滂沱大雨,電閃雷鳴間,豆大的雨滴如子彈般橫打在窗戶上,懷舊音樂響起,我想雨天聽老音樂再合適不過了。突然來了場大雨,思鄉的情緒隨著張國榮的《千千闕歌》徜徉,如決堤的江水一般一發不可收拾。兩個月前,我第一次踏上福建的土地,帶著一份憧憬、一份好奇、一份忐忑……那時,我還是一個沉迷于釣魚、釣黃鱔的“小黑”,一個渾渾噩噩的職場“小白”,現在的我已經是一個身著干凈而體面工作服的“小藍”,一個牢記安規頭戴安全帽的“小黃”。記憶不斷蔓延,回想起去年我還在準備考研,可無奈做不到心靜自然涼的境界,如果當時能夠破釜沉舟、堅持到底的話,或許現在的我也是一名研究生吧,或許我也不在福建,可惜萬事沒有如果,但也不見得這樣的結果就不好。米蘭·昆德拉的《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》中寫道:人永遠都無法知道自己該要什么,因為人只能活一次,既不能拿它跟前世相比,也不能在來生加以修正。沒有任何方法可以檢驗哪種抉擇是好的,當下的結果便是最美的風景,一切的一切都是最好的選擇。現在的我,只身一人來到人生地不熟的福建,很多公司的前輩問我:你一個江蘇的為什么會跑到福建來呢?”其實我自己也沒想明白,算是一次嘗試?一次逃離?亦或是一次流浪?現在的我,完全掌握著自己的經濟權,也開始懂得精打細算,這何嘗不是一種成長?
“既來之,則安之。既然有幸來到了鴻山熱電廠,并成為其中的一份子,就應該去享受在這的每一天。這里的我,有自己工作上的師傅,也有生活中的結對導師,得師如此,夫復何求?如此看來,我又不算是完全意義上的異鄉人了。
(李進)